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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故障法院判白山云赔付巨网科技:30 万元

  黄冈市黄州区:产业集群力促老区转型(图),江西巨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 巨网科技”)是一家互联网广告营销公司,其通过构建广告投放渠道,为品牌客户提供广告投放服务。××和m)为其所有的网站。

  2018年4月15日,巨网科技作为甲方与贵州白山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山云“)作为乙方签订《白山云科技ATD技术服务合同》,约定:ATD,全称Advanced Threat Detection,深度威胁识别,有效抵抗应用层攻击,摆脱应用业务风险技术。ATD服务,即深度威胁识别服务,指对互联网网站接口进行防护的服务,及利用API网关、负载均衡和/或大数据分析等技术提高客户网站可用性和可靠性,增强用户体验的一种服务。第四条1.甲方的权利义务约定:…(4)乙方完成为甲方提供服务的ATD配置后,在ATD服务提供过程中甲方如需更改与ATD相关的配置,应至少提前五个工作日通知乙方,以保证ATD服务不被意外中断;(5)与ATD服务提供过程中,甲方对源站点的配置作更改时,应提前与乙方进行技术沟通、准备和测试,乙方将协助甲方避免设置不当而导致ATD中断;否则由于甲方原因不能及时通知乙方导致的任何损失,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但乙方在发现服务中断后,应及时联系甲方,沟通协商恢复各项服务的正常提供;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为甲方进行服务设置、联网测试,并将设置所能达到的功能如实向甲方通报;(2)乙方应在合同执行期间保障甲方享受应得到的服务。但对因甲方的源站点故障原因而造成的ATD服务中断,甲方应认同不属于乙方责任;(3)乙方为甲方提供7×27(每周7天,每天24小时)的技术服务,以保证甲方网站的业务接口得到正常的ATD服务。技术服务指对ATD节点的日常维护、监控和及时排除故障;…(5)乙方在合同执行期间,根据甲方要求提供相关的访问日志,并将日志保留7日,…。第五条合同解除、终止及违约责任约定,1.如果双方任何一方末按照本合同的约定履行其义务,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守约方有权无条件终止或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第六条免责条款约定,1.甲方确认因以下情形造成ATD服务中断或其他影响,不属于乙方违约,乙方无须承担责任:……(2)因甲方的源站点故障或甲方自行进行ATD设置调整所造成的ATD服务中断;…(4)鉴于计算机及互联网的特殊性,因黑客、病毒、电信部门技术调整等引起服务中断或其他影响服务与安全等问题,甲方亦认可不属于乙方违约。(5)因不可抗力造成的ATD服务中断。《服务合同》附件二《服务品质保障协议》约定,1.3服务可用时间:是指甲方源服务器可以被乙方节点服务器访问到的情况下,甲方指定的域名下的内容可以被甲方最终用户访问到的时间;1.4服务不可用时间,是指甲方源服务器可以被乙方节点服务器访问到的情况下,甲方指定的域名下的内容不可以被甲方最终用户访问到。3.服务可用性保证,3.1乙方保证甲方购买的服务的“服务可用性”达到99%。即服务可用时间占全部乙方承诺的服务时间的比例应达到99%。3.3约定,因白山云公司原因导致ATD服务中断且服务可用性未达到99%,白山云公司需以小时为单位,以当月服务费用为基数计算基准每小时费用赔偿标准,按平均每小时费用的二倍减免巨网公司的相关服务费用,但每月减免的最高限额为当月服务费用。

  合同附件三,明确服务价格为每季度63000元,合同时间为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合同签订后,巨网科技按约支付了服务费。

  2018年8月15日上午,巨网科技发现涉案网站无法进行访问,与白山云的运营维护人员进行联系,白山云对其网络进行维修并于8月15日晚上告知巨网科技涉案网站无法访问的问题已经解决。

  在8月16日上午,再次出现涉案网站无法访问问题,白山云于8月16日下午解决了无法访问的问题。

  白山云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问题说明报告,该报告认定造成涉案网站无法访问的原因在于白山云对302状态码默认做了缓存。本次故障发生时间是2018年8月15日10:21,故障发生后白山云公司进行了修复,10:51恢复了服务,期间间歇性发生故障,白山云公司亦进行了排查修复,在2018年8月16日15:42便完全恢复运营。

  巨网科技认为因白山云的违约行为导致巨网科技涉案网站在8月15日和8月16日两天无法正常访问造成巨网科技经济损失,构成违约。

  另白山云提供的《服务可用性计算说明》载明:白山云portal平台是白山去为客户提供的带宽、请求数,流量等相关数据统计平台,假设2018年8月14日、15日、16日3天的302状态码均视为故障请求访问,则故障次数为5663274次,而案涉网站整个8月的总请求数为7075434184次,服务可用性已达99.9199%。而实际上出现302并不都是故障请求,出现302的故障请求次数只为342次,白山云公司认为服务可用性已达到99%。

  巨网科技陈述:就302和200代码的情况作出解释及出现后通用的解决方式。200状态就是白山云取源的时候成功取得。302只是一个临时代码,当时可能出现一种服务器302状态,服务器反馈给了白山云302状态码。白山云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服务器的问题,也没有我们服务器不能出现302状态码,反而是在问题报告中反复提到我公司不应该对302状态码缓存,也表述以后不再默认做缓存。我公司网站正常使用时间是2018年8月16日15:42分可以正常使用该网站。

  白山云陈述,我公司不缓存302,整个网站还是会有故障。林某某是我公司的销售人员不属于技术部门人员。因此不熟悉技术流程,林某某也不是从技术层面和巨网科技进行沟通。且其中的内容涉及故障原因、解决方案以及后续优化措施,这些都是技术方面,如果林某某仅是销售,不可能出具一份技术方面的报告。根据故障原因,是因为白山云方的200状态码请求成功,但是后来跳转到302状态码,后转到了404状态码,故不是白山云的原因。我们不默认这个缓存的设置,这故障还是会发生,是白山云源站设置的问题。故障存在了两天。我公司从2017年就开始对其进行服务,以前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故我们认为是巨网科技自身的漏洞。在网络上看视频等,我们服务原理上相当于互联网的京东一样,我们根据网民的位置提供相应的服务,客户给我们什么内容,我们服务器就作一个分发,给网民的就是上面内容,此次事故是一个频道出现问题,比如说源站的内容就回给网民,我们给网民的应当是202状态,但是其跳到302缓存状态,之后又跳到404状态码,故我们查出来可能是巨网科技升级等原因造成的。这两天访问量是300多次,但是巨网科技方访问量一个月是77亿次,故我们达到巨网科技提供服务是达到99%。我们根据特殊场景302进行恢复,我们方案是不将之前的数据返回给网民,巨网科技进行过修复的,故我们将缓存去掉了。我们不知道出问题的那两天,有证据可以证明巨网科技方进行了修复。另,在故障修复后,白山云向巨网科技提供了一份《问题说明报告》,该份报告对故障发生的原因描述为“源站先响应200状态码,缓存过期回源校验时返回了302状态码,我司对该场景下的302状态码默认做了缓存”;同时,该报告还提出了后续优化保障方案“针对贵司所有域名修改了该设置,确保不会有其他域名出现相同问题。本次因未与贵司同步我司默认配置,才导致该问题被放大,后续会重新梳理我们的默认配置,并与贵司校验”。

  在案件审理中,一审法院依据巨网科技的申请,对案涉网站部分于2018年8月15日10.21至2018年8月16日的URL从302至404的原因,该期间的访问次数及该域名的总访问次数及(域名:××和m.2280.com)的现有价值等进行鉴定,但因网站已处于非正常使用状态,访问量难预测等原因,未能有鉴定机构报名。

  巨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05万元;2.被告向原告赔偿律师费人民币2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白山云之间的《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合同成立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因为双方已通过协议形式解除了前述合同,并明确约定合同解除后的相关赔偿另行处分,故一审法院不再对案涉合同效力另行处分。

  关于焦点一,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根据白山云在庭审中陈述的“白山云方的200状态码请求成功,但是后来跳转到302状态码,后转到了404状态码”,结合白山云出具的《问题说明报告》可以认定“造成涉案网站无法访问的原因在于302状态码默认做了缓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白山云技术服务主要对ATD节点的日常维护、监控和及时排除故障”,且白山云自认在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间内产生故障次数为324次,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网站在运营过程中出现无法访问的原因与白山云作为技术服务合同的提供者的当天服务不到位存在关联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一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作质量,并传授解决技术问题的知识。”之规定,白山云作为技术服务的保障方,对网站出现无法访问的技术问题存在保障不到位,技术服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况, 一审法院认定白山云在合同履约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如前所述,白山云对案涉网站发生故障的处理后未再出现类似情况,可以认定案涉网站的无法访问系白山云技术服务能解决的范畴。白山云辩称系巨网科技的网站设计源代码存在问题,但其作为技术受托方,未能就具体的网站源代码存在问题予以举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技术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当事人对技术服务合同受托人提供服务所需费用的负担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由受托人承担。技术服务合同受托人发现委托人提供的资料、数据、样品、材料、场地等工作条件不符合约定,未在合理期限内通知委托人的,视为其对委托人提供的工作条件予以认可。委托人在接到受托人的补正通知后未在合理期限内答复并予补正的,发生的损失由委托人承担。”之规定,白山云未将网站源代码问题及时告知巨网科技,而是直接修复,该行为也应当视作白山云认可了巨网科技提供的源代码,其辩称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白山云的辩称不予采信。白山云作为案涉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认可作为委托人的巨网科技提供的不符合约定的工作条件即承担了由此带来的不利后果,而该不利后果应当包括了由此造成的损失,损失应由受托人自负。

  关于焦点二,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案涉网站无法访问的违约损失,应当由巨网科技予以举证。但巨网科技申请鉴定后,根据一审法院询问相关鉴定机构,鉴定机构不能开展鉴定的原因与案涉网站处于非正常使用的状态存在关联性。案涉网站的非正常使用时,巨网科技未能有效进行证据固定,且自行与白山云签订了解除服务合同的约定,巨网科技对鉴定不能的后果应当承担责任。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之规定,在对方当事人违约甚至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合同当事人仍负有基于诚实信用原则的合同义务,应及时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扩大,如果其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众所周知,网站的市场认可度、知名度、影响力及关注度等等系多方面的原因造成,系市场经济自我调配的范畴。

  巨网科技在白山云违约后,未及时采取措施对案涉网站的运营状况进行改良,也未采取其他积极方式对网站运营进行有效提升或改进,对网站的减损未尽到必要的管理和注意义务,故应当对网站的相关损失自行承担相应责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113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之规定,巨网科技主张案涉网站的损失为105万元,均为自行按照以往的涉案网站的收入证明来估算的预期收益,巨网科技未能鉴定导致网站价值及后期预期收益等无法予以认定,巨网科技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根据可得利益损失的求偿应坚持客观确定性原则,巨网科技未能举证证明白山云的违约给其带来的可得利益损失,故对巨网科技主张的后期预期收益不予认可。但白山云违约行为确实影响到案涉网站的正常运转,众周所知,互联网运行系连续性、不可终断性,网站的流量直接影响到网站的收入。巨网科技提交的公证书及光盘、IP数量统计、手机网站权重统计、PC网站权重统计等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证实“涉案网站故障前一个月的日均流量为647,427,故障后一个月的日均流量为112,397。”,案涉网站确实存在流量大幅下降的法律事实。尽管依据白山云的计算,网站可用率达到了99%以上,但“5663274次”的故障次数,可以认定5663274次访问量被阻止,五百万余次的无法访问,必然造成案涉网站的流量大幅减少,与网站后期运营出现困难,直至现在出现“非正常使用状态,访问量难预测”也存在一定关联性。但双方在协议中仅约定有“因白山云公司原因导致ATD服务中断且服务可用性未达到99%,白山云公司需以小时为单位,以当月服务费用为基数计算基准每小时费用赔偿标准,按平均每小时费用的二倍减免巨网公司的相关服务费用,但每月减免的最高限额为当月服务费用”,未对因服务中断所带来的网站知名度下降、流量减少、网站收入下降等违约后果作出明确约定,结合前述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实际损失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在巨网科技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直接损失的情况下,考虑到巨网科技诉请金额,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了一般性参考标准,即“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规定,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万元。巨网科技主张的律师费,合同没约定,不予支持。白山云认可赔偿的金额明显偏低,有失公平,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百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

  一、白山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巨网科技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元;

  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在案涉网站发生访问故障后,上诉人立即与被上诉人进行联系要求其对涉案网站进行维修,从而避免了损失的扩大。其次,在故障被修复之后,上诉人立即委托公证处对故障发生之前和故障发生之后涉案网站的访问量进行证据固定,根据公证书显示,涉案网站故障前一个月的日均流量为647427,故障后一个月的日均流量为112397,结合上诉人从第三人处购买涉案网站时的价格以及流量的约定,法院完全可以依此确定涉案网站的价值折损。再次,上诉人在一审时申请对涉案网站的价值进行评估,但是鉴定机构回复涉案网站目前处于非正常访问状态,故无法进行评估,但是,在涉案网站的故障被修复后,网站已经能够正常访问,有鉴于此,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再次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网站的价值进行评估,以证明上诉人因此遭受的损失。

  白山云的辩称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补充一点,案涉网站解除合同是2018年10月,网站之后的运营、价值与本案无关。

  1、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对上诉人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原判认定上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系认定事实错误,本次故障为被上诉人案涉网站部分URL状态码从302跳转到404页面,故障原因为源站先响应200状态码,缓存过期回源效验时返回了302状态码,上诉人对该场景下的302状态码默认做了缓存,即案涉网站的200状态码请求已成功,但后来因被上诉人源站BUG问题跳转到302状态码,再转到404状态码,即使上诉人对该场景下的302状态码未设置默认缓存,故障还是会发生,发生故障的根本原因是被上诉人源站BUG问题,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从2017年便开始为被上诉人提供技术服务,从未出现这种故障,也证明了故障是因被上诉人网站源站BUG问题导致,上诉人不存在违约。另外,本案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本次案涉网站发生故障是上诉人原因导致,举证责任在上诉人一方,但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鉴定机构也无法鉴定故障原因,所以被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

  二、原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损失应由被上诉人举证证明,但其所举证据明显达不到其证明目的,鉴定机构也无法对损失金额进行鉴定,故应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次,即使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服务合同》附件二《服务品质保障协议》第3.3款约定,上诉人为被上诉人提供案涉技术服务,每季度收费63000元,每小时收费29.17元,故障时间是2018年8月15日10:21至2018年8月16日15:42,时长29小时,则赔偿金额应为29.17元×29小时×2倍=1691.86元,服务合同中已就上诉人的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而对于间接损失及预期可得利益并未有明确合同约定,双方只需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各自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参照法律规定的一般性参考标准酌情判令上诉人赔偿30万元属适用法律错误。最后,根据《合同法》第113条之规定,网站发生故障导致访问量下降,进而导致被上诉人广告收入降低,属当事人双方签订合同时无法预见的情形,法律责任不可归咎于上诉人。

  关于焦点1,巨网科技与白山云于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案涉合同签订后,巨网科技支付了相应服务费,白山云按约配置ATD并持续提供技术服务。但在服务期间即2018年8月15日上午10时21分巨网科技网站无法进行访问,经白山云维修,直到8月16日下午15时42分才完全恢复运营。白山云通过维修后,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问题说明报告》对故障情况、故障原因(我司对该场景下的302状态码默认做了缓存)、影响业务、影响程度、处理过程、故障说明、后续优化保障方案等进行了说明。依照案涉合同“乙方为甲方提供7×24(每周7天,每天24小时)的技术服务,以保证甲方网站的业务接口得到正常的ATD服务。技术服务指对ATD节点的日常维护、监控和及时排除故障。”的约定以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一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作质量,并传授解决技术问题的知识”的规定,白山云作为技术服务的保障方,对网站出现无法访问的技术问题存在保障不到位、技术服务不符合约定的情况,白山云的行为构成违约。白山云上诉主张出现故障时因为巨网科技的网站源站BUG问题导致,其不存在违约。但其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该主张与其出具的说明故障原因表述不一致。故本院对白山云关该项上诉主张不予采信。

  关于焦点2,在白山云存在违约的前提下,白山云应该承担违约责任。案涉合同约定乙方保证甲方购买的服务的“服务可用性”达到99%。即服务可用时间(是指甲方源服务器可以被乙方节点服务器访问到的情况下,甲方指定的域名下的内容可以被甲方最终用户访问到的时间)占全部乙方承诺的服务时间的比例应达到99%。因乙方原因导致ATD服务中断且服务可用性未达到99%,乙方以小时为单位,以当月服务费用为基数计算基准每小时费用赔偿标准,按平均每小时费用的二倍减免巨网科技的相关服务费用,但每月减免的最高限额为当月服务费用。案涉合同未对因服务中断所带来的网站知名度下降、流量减少、网站收入下降等违约后果作出明确约定。而案涉故障导致巨网科技网站不能被客户访问时间为29小时。按照该约定计算,白山云因违约应赔偿的金额为1691.86元。但从巨网科技所举证据来看,案涉故障不仅导致29小时客户不能访问,还导致修复后网站流量减少、收入下降的后果。根据《中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显然案涉合同约定的违约赔偿损失的计费方法不足以弥补巨网科技所遭受的损失。因此,本院对白山云关于其即便违约,也应仅赔偿1691.86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巨网科技请求赔偿105万元,其法律依据为前述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事实依据为:网站流量下降的损失、网站广告收入损失、网站访问人数减少损失。一审中,巨网科技虽申请鉴定,但鉴定机构不能开展鉴定的原因与案涉网站处于非正常使用状态存在关联性。案涉网站的非正常使用时,巨网科技未能有效进行证据固定,且双方签订解除服务合同约定原协议于2018年10月1日终止,自原协议解除之日起,双方基于原协议约定的相关技术服务事项终止,也即解除之后白山云不再提供相关技术服务,此后巨网科技的网站流量、广告收入、访问人数等有无增减与其是否采取措施对案涉网站的运营状况进行改良、提升或改进具有关联性,故巨网科技二审申请重新鉴定已无客观反映本案真实情况的事实基础,丧失鉴定的必要性,本院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巨网科技所举证据虽为可得利益损失,且损失的计算期间包含了白山云终止提供技术服务之后的时间,不具有客观性,故其自行统计的金额不能作为损失赔偿额的依据。且损失也不得超过违约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但白山云违约行为确实影响到案涉网站的正常运转,一审根据巨网科技提交的公证书及光盘、IP数量统计、手机网站权重统计、PC网站权重统计等证据结合案涉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实际损失等综合因素,酌情支持白山云赔偿巨网科技损失30万元符合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对此予以维持,对巨网科技关于应支持其105万元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江西巨网科技有限公司、贵州白山云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